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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annigram】Above eternal peace: Solo(完结)(R)

It's beautiful and I love U so.
Lots of love. XXX

RW:

和 @奏于玫瑰墓碑之上的安魂曲 阿豚豚my love的联合作品,感谢阿豚豚给我开这么大的脑洞和全程关爱


本文会分成Solo、Duet、Concerto三篇连载,Solo是第一篇。全文会在Duet部分完结,Concerto将由短篇番外构成。


可TM完结了啊!!!!完结了!!!!完结了!!!单身狗的情人节拔杯让我心中充满爱!!!


感谢豚总一直以来的陪伴,You Are My Soulmate,情人节表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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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阅读:(戳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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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一章的说明。


※内有暴力情节。


※此处完结的是Solo,因为马上要回国忙成狗,Duet再启可能要到4月左右。


※感谢你们!感谢你们!感谢所有追这篇文追到现在的姑娘们!吃我体内的洪荒之力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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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ve eternal peace


永寂之地


18.


哒、哒、哒、哒。


铅笔在桌子上敲动的节奏逐渐脱离了秒针的律动,变成了激烈的鼓点。闹钟如预想中一样突兀作响,却全无提醒之用。盯着手机屏幕许久的威尔关掉了闹钟,将铅笔扔在一旁,站起了身。


外套、手套、口罩、帽子、钱包、手机、小刀。过去的几个小时里,他数次从电脑前起身,他洗了澡,刮了胡子,换了洗干净的衣服,甚至尝试弹了十几分钟琴。他当然弹不进去。他甚至没有耐心将琴袋上的落土擦干净;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的琴了。


从他将自己的队友抛在身后那天开始,仔细想来,也不过几个星期的时间;他维持了半年的日常在他点开留言框的那一刻起,一路脱轨,走向他全无预想的方向。他已然失去静下心来弹琴的能力了;至少在这一刻,在今夜之前。而今夜之后,他尚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到这间房子里来,他不知道是否自己在跨出门去的那一刻,这间屋子的时光便会停止了走动,直到收不到房租的房东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为止。


他在下楼的时候顺手提走了屋子里还没装满的垃圾。将垃圾扔进回收栏,威尔站在公寓门口拉上了外套的拉链。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。短暂的白昼始于乌云而终于阴雨,此刻阴雨渐歇,天空却依旧暗沉压抑。他抬起头看着被灯光染了色的天空,阴云密布。


天狼、南河与参宿。这样的夜晚里,你们又如何将我引领?


一旦走出公寓,来到弥漫着人类气息的街道上,他便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;拉客的街边妓女,在昏暗的角落中进行着交易的毒虫,扶着路灯吐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;刺眼的霓虹灯、横流的污水、滚落在马路上的酒瓶、熄灭在地砖上的烟蒂。他行走于尘世之中,心绪飘荡于星空之外。他靠在地铁的扶手上,身子随着地铁的前行而摇晃。


12月22日,午夜12点,郊外天文台。


他在心中用铅笔再次给这三条讯息画了个圈。似乎还是感到不满足,他从口袋中抽出了那张被他四折过的纸。左侧写着他抄下来的开膛手留给他的诗句,右侧写着原文:《神曲》,第三篇,地狱入口。


“而你会用某种方式来向我证明我对于你的意义”——他曾对开膛手这样说;他的五角星先生只是吟唱着那首被篡改过的诗,消失在了网络世界的另一端。


这是一种邀约。他在重温那场对话时敏感地意识到。


冬季大三角告知了他晚宴举行的场所,最为漫长的黑夜告知了他日期,黑夜与新生的起点之间告知了他时间。想来,开膛手为他留下的这首诗并不难于解读;他不知这是出于一种邀请的诚意抑或出于一种对他的鄙夷。然而这一切猜测,在未知的客观现实前全部不值一提。 


几个小时以前,始终等不到汉尼拔的消息的他,拿起汉尼拔的名片拨通了那男人的电话号码,询问自己的跟踪令是否已经被完全取消;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,


“天。我竟然忘了告诉你。两天前就完全取消了,威尔。如果你需要查看文件证明,我可以给你发过去——”


不,不用了。谢谢。他匆匆忙忙地挂掉了电话;他这才完全放下心。只要知道自己没有被继续跟踪就足够了。他与开膛手的晚宴不需要第三者的参与,于他于开膛手皆是如此。


手机震动,屏幕上跃出了汉尼拔的名字。对方还是向他发来了签署取消跟踪令的文件:


“抱歉,晚了一会儿。准备去参加一个不想被我们看到的约会吗?:)”


幼稚的颜文字。威尔轻笑着摇了摇头,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。有那么一瞬间,在汉尼拔的短信出现之前,他甚至在思考是否在行程的终点,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会是汉尼拔的尸体。看来汉尼拔还活着;还活着,并且心情不错。


然而,就算他在前往郊区的地铁上百无聊赖,他依旧没有回复汉尼拔的心情。赴约的冲动在他意识到这是暗语之后蓬勃生长,在他破解出讯息之后奔涌如炽热的岩浆,却在他真正踏上行程之时缓和如梦境中的溪流。只是讽刺的是,此刻,能够让他意识到他与现实还有些许联络的竟然会是汉尼拔。若是知道自己将前往怎样的方向,那男人脸上是否仍会挂着那幼稚的笑容?抑或换上一副观察者的嘴脸,眯起眼睛看着由自己亲手推动的有翅成虫如何朝着烈火向死而生?


他有必要和汉尼拔谈谈汉尼拔那么做的目的,但不是现在。生死尚未明晰的如今,他亦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和汉尼拔进行下一次交谈。和聪明人的谈话,既是暗剑交错,也依旧是愉快的,他明白。和汉尼拔的交谈如此,和五角星先生的交谈亦是如此。他被夹杂在一明一暗之间,亦如冬季大三角。开膛手先生的隐喻确实意味深长。


末班车行至终点,威尔所在的车厢内已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乘坐末班车前往荒郊野外,想来的确令人匪夷所思。他走出地铁站,呼吸着郊外凌冽的空气,看了一眼被自己从床底下翻出来的腕表。


11:30.


离东道主所定下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他加快了步伐。雨后的郊外弥漫着泥土的腥气,或许某片土壤之下正埋着苍白的人骨;晚风抚动树叶,林间传来乌鸦振翅之响。天文台在黑夜之中,仅仅浮现出一个阴沉的轮廓,静立于山丘之上。


威尔在斜坡上停下了脚步。还有十分钟。与他先前所处之地不同,此处毫无人类留存的气息。野兽的味道。野兽的腥气。血的腥气。


月亮从乌云背后透出脸来,使他的脚边投下自己的阴影。他开始朝着天文台走去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;实话说,他甚至对这座天文台的内部结构颇为熟悉。几年前,开膛手曾在这里摆放过尸体,也曾在这里操控杰克发现了杰克失踪的属下的断臂。半个月里里外外的搜查之后,案件依旧无疾而终,从那以后,天文台就归于废弃,鲜少有人来访。于午夜12时推开这里的门,对于普通人而言,更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孩童的探险之旅。


没有上锁的铁门在他的推动下吱呀作响。令他迷惑的是,窜进他鼻腔之中的只是一股混杂着灰尘味道的香气;他扯下口罩来,循着香气的方向,走上了天文台的二楼。


噔、噔、噔、噔。


脚步踩在台阶上的声音让他想起了敲打在桌沿的铅笔,空气中与谋杀毫无关联的气味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暗号。他站在台阶边缘,抬起头,望向了天文台的中心。


金色卷发盘在头顶,画面中央的少女坐在椅子上,望着眼前那面镶着木框的全身镜。赤裸的上身只裹着一件上好的裘皮,少女有些娇羞地一手拽着裘皮堵住了自己的私处,一手捂住了胸口,却依旧遮不掉那丰盈的右乳;右乳下方,新鲜的刀口刚刚被缝合完毕,线条规律而精美。朝着镜子望去的脸上,眼帘低垂,如将少女带入了梦境之中;手腕上装点的金色镯子,映照着从玻璃屋顶外透入的月光,反射出柔和而优雅的气息。


“镜前的维纳斯——”


他低声说道。声音不足以激起回音,话语被侵食于空气之间。他仍是松了一口气。看来他猜对了。


镜前的维纳斯与两个小天使。何来天使之言?支撑着那面镜子的,分明是两只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

他走上前,看向了那面穿衣镜。镜子里的少女并未呈现出任何变化——直到他注意到那少女胸口微弱的起伏。


这个人还活着。


他猛然转身看向了方才已经被自己定义为是尸体的少女;他摘下手套来,手指探向了少女的鼻息。没错。她还活着。


合眼,沉默,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。他看到角落里的五角星先生,翘着脚看着他。他睁开眼,万籁俱寂,角落里黑影重重。


“这究竟是谁对谁的证明?”


他冲着黑暗之处大声问道;这一次,四下响起了余荡的回音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他笑了一声,向后退了两步;他感受到环布在这天文台的黑暗之中的视线,那视线让他芒刺在背。


他重新戴上手套,站在那里托起了下巴。少倾,折叠刀在手中打开,他攥紧了刀柄,大步上前,粗暴地拆开了少女盘好的头发。秀发倾泻,未到底端已被他斩断,他松开了手,将那失去了生命之根的头发肆意地铺了一地。撤去少女下体的裘皮,将那裘皮披在躯体的肩膀上,他回到少女身前,割断了连结着抚在胸前的手臂与脖颈的钢琴线,让那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。他的手指沿着少女的脸颊向下,滑过了少女胸下的刀口;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

刀锋切过少女的咽喉,血液喷射如旺盛的涌泉。他将那刀口切得极深,身躯沐浴着卷裹着腥气喷溅而来的鲜血。他微张着嘴,喘息,胸口剧烈地起伏,像是对那急速跃出少女体内的生命体征的回礼。少女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,似乎那痉挛着的身体与意识早已剥离。他将刀锋抽出少女的喉咙,向上插进那张薄唇之中,左右划动,割出了一条短浅的弧度,接着抽出刀来,用拇指抹去了溢满少女唇间的鲜血。


“世界因你而改变,”


他的手指在少女的嘴中划动,修抹出一幅白净的牙齿,


“因你是象牙与黄金所造,”


手指抽出,滑过那破碎的嘴唇,滑过少女柔软的面颊,完成一次次精细的涂抹,


“你嘴唇的曲线,将重写历史——”


他向后退了一步,审视着被自己全数破坏的静谧之美,舔净了嘴角的鲜血,平息了自己的呼吸。话音在空气中沉淀,浓稠的血腥之气盖过了那优雅的香味。


还缺些什么,仅仅这样还完全不够。他再度上前,手掌紧握,刀柄的末端重重地砸在了镜子上。溅上了鲜血的穿衣镜不再光洁,沿着受力中心剥落成满地碎片。


多么粗暴而凌乱的现场啊,他篡改了开膛手所精心制作的画作的每一个细节。他站在少女的尸体前,凝视着已经变成细流的、从伤口中涌出的鲜血。时候到了。


他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。


“穿裘皮的维纳斯。”


他身后的男人说道。


他的刀子掉在了地上。


他开始难以抑制地浑身颤抖,他咬紧了嘴唇让自己不要回头。不,不可能——这声音——他一定是听错了。他仍沉浸在鲜血的热度带来的活力之中,他或许因此而产生了幻觉——


“你的确为了调查我而做足了功课——”


他的嗓音发颤,他强迫自己回应着背后的男人的语句。那脚步愈发接近了他,接着停在了他的身后。


“你的艺术的确有着不同的方向,威尔。”


身后的男人再次说道。胸口如同遭遇了一记猛锤,那说话的节奏,口音,唤出他名字的方式——


他颤抖着笑了起来。他明白了。一切都说通了。他为自己此前的愚钝感到荒唐,他心中那一明一暗的形状与阴影在这一瞬间完全重合。向他袭来的现实更甚于他那溅了满身的鲜血,令他的身体因荒谬的刺激感而战栗不止。从来就只有一个人在看着他,从来就只有一个人在引导他,从来就没有什么大三角。那不是五角星先生的隐喻,从来不是,那是这场荒诞剧的预告。


他蹲下身去,摘掉了右手的手套,缓缓地捡起了那把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刀;他凝视着刀锋,左手擦净了刀上的血液;他转过了身,看向了眼前平静地站在那里的男人。他因血液的涌动而晕眩,


“我为了证明自己而选择了改写了你的作品,”


他说着,走上前,抬起胳膊,握着刀的那只手的手背贴上了眼前男人的脸颊,


“……人皮的温度。汉尼拔。”


他唤出了那男人的教名,


“我打碎了你映照着我的镜子,我拒绝了做你平行线上的投影,”


他的手腕翻转,刀锋贴到了男人颈间,


“——现在,你是要来杀死我了么?”


-第一部·END-


注:本章“穿裘皮的维纳斯”意象非文学作品与舞台剧,取自电影《天鹅绒金矿》。


最后,再次感谢各位的阅读,《永寂之地》在这里暂时告一段落,我们4月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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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豚,我是一只豚大吉岭抓马Queen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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